导入数据...
狮山老树亦葱茏——记我校人文理论研究所《夕照明》杂志
时间:2013-05-23 17:02:28   来源:四川师范大学离退休教职工管理处   查看:1417

手握一本《夕照明》杂志,翻开细细阅读,令人感慨万千,不禁想起“夕照明”三字的出处——叶剑英《八十抒怀》的最后一句:“老夫喜作黄昏泪,满目青山夕照明”。此时的叶帅已然八十高龄,仍然乐观向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样的一种情怀,令记者感叹不已。正是怀着这样的感动,记者来到了位于狮山桂苑的人文理论研究所所长、《夕照明》杂志编委会主任骆天银教授的家中。

回首漫漫创刊路 最美不过夕阳红

  “退休不退职,离岗不离党”是记者进行采访时,骆天银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席话语。《夕照明》杂志正式创刊于2006年,但据骆天银介绍,早在2004年到2005年期间,他们几位志同道合的的退休老师就已经开始为创办这样一本杂志开始四处活动。回首杂志创办的历程,骆天银感叹不已,“我们杂志的创办初期,属于是典型的‘五无’杂志”,没有专门的任务,没有专项的经费,没有专职的人员,更没有专门的活动场所,编辑、工作人员还没有稿费和报酬。”但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和环境下,凭着对党和国家的无限热爱,凭着心中“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自信与志向,凭着为了还能够在老年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的目标,几位年逾八旬的老人,走在了一起。没有专门的办公地点,老人们就利用自己家中的书房;没有充裕的活动经费,老人们就自掏腰包,拿出了自己微薄的退休经费。而且,在创办之初,还被周围的邻居和自己的子女所误会和不解,一群老年人出来创办杂志,纯粹是属于无稽之谈,赔钱赚吆喝的事儿。儿女们担心老人的身体,有个别人还甚至怀疑老人们创办杂志的目的不纯,想借此机会发表对于国家和社会不当的言论。正所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几位老人的辛苦和汗水没有浪费,在学校的大力支持下,2006年第一期的《夕照明》杂志正式出版,这样一本内容丰富,成果显著的100页的杂志出版,在全国范围内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在成都范围内,绝无先例。谈到这里,骆天银老教授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他向记者说道:“其实,创办的时候,我们也没想太多,就只想着退休后还能为社会多做一点贡献,用自己的观点来激励和影响当代的年轻人,同时,也能让我们自己走出一条符合自己特色的老年道路。”

赏文知人神交久 怡情益智沐春风

  《夕照明》杂志创刊初期,确立了一年一期的基本思路和构想。以“探索学术前沿,反思社会实践,弘扬人文精神,创建和谐家园”为其的基本精神和宗旨。杂志的板块设置分明、合理、清晰,分为卷首语,满目青山,惜字文库,言志诗荟,生命之树和往事回忆六大板块。各大版块的文章和诗词各有特色,均反映出我校的老教授们独具一格的思想、学术和生活精神,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人文理论研究所副所长,《夕照明》杂志主编黄胜彬向记者展示了原《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的来信,在信中胡绩伟对《夕照明》杂志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支持,并说到:“老年人就应该是像你们这样,多看些东西,多学习些东西,这样的生活才会有意义。”原我校党委宣传部部长白展云也亲自撰写了一篇题为《贡献独特文化惠民》的文章来赞颂《夕照明》杂志对社会的贡献,他在文章中写道:“川师大人文理论研究所的编委会成员都是年逾80或近80高龄的离退休同志,他们所创办的《夕照明》是很有价值的刊物,创刊五年来发表了数百篇各种题材的文章,内容丰富,质量高,涵盖面宽,信息量大,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刊物。”据骆天银介绍,现如今《夕照明》已经改成了一年两期,每年的六月和十二月出版。因为好的文章不断涌现,大家的热情和积极性也逐渐的高涨起来,每期杂志都会仔细筛选,由于篇幅有限,很多文章都只能推迟发表。《夕照明》不仅在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价值,还经常能够得到一些意象不到的收获,比如发现“璞玉”。杂志主编黄胜彬向记者介绍到,几年前,他在校园闲逛时遇到了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学教师。闲谈之中,发现该教师自己在研究元谋人的起源,但一直苦于无处发表自己的论文,没有展示自己的平台。黄胜彬就把其研究的论文发表在了《夕照明》上。现如今,该教师所编写的《元谋人起源》一书已由我校电子出版社出版,在社会上获得了很大的影响。该书的作者,那位普通的中学教师刘德清,现已在四川社科院举行了多次演讲和讨论,论证了自己的观点,实现和完成了自己多年的心愿和梦想,《夕照明》杂志对此功不可没。说到这时,骆天银也不无骄傲的对着记者说到:“很多杂志对于民间的草根作者,不认可,不理解,不承认,但我们发现了他,我们的杂志就是要让所有的人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使我们这样一群人能够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

但愿一朝花遍地 文化硕果满天涯

  德国哲学家伊曼努尔•康德有过这样一句脍炙人口的名言:“有两样东西,我们愈经常愈持久地加以思索,它们就愈使心灵充满始终新鲜不断增长的景仰和敬畏:在我之上的星空和居我心中的道德法则。”对于《夕照明》的未来,两位年逾八十的老人不禁也开始像年轻人一样开始仰望着星空和确立着内心的信念。骆天银对记者说,“对于未来,我们也不敢有太过高的期望,只是希望能够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能够把杂志办下去,并且越办越好,同时尽可能的多物色一些年轻人来接替我们的工作,我们甘愿就此奉献,并且乐意在杂志中寻找自己的快乐。”他还进一步的提出了自己对于以后发展的诸多构想,想让研讨会的规模增大,想让研讨会的次数增多,想把文章的质量进一步提高,想让学校和社会各界再多一点的支持,毕竟大家年岁都已偏高,如果有条件能够提供给他们一处不大的讨论场地,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如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蓬勃发展,使得人民的生活水品有了很大的提高,特别是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之下,但经济的腾飞和物质生活的极大进步,更使得现代人迫切的需要精神领域的关怀。对于这些,骆天银说:“《夕照明》能够做的只能是把这样一些现代问题更加深入下去讨论,更好的启发后代和年轻人发扬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从我做起,对子女和后代严格要求,团结一大批想学习,勤思考的人,真正做到满目青山夕照明。”写在此时,记者也满怀憧憬,希望《夕照明》杂志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广大知识分子共有的精神家园,使得文化的硕果布满天涯。

  让我们共同来祝愿,这本由退休退休老教师所创办的刊物,能够越办越好。

  (注:本文标题和后两个小标题均出自我校教育科学学院老教师赵明智在《夕照明》上发表的诗词——读《夕照明》有感)

 
骆天银(中)与黄胜彬(左)在家中接受新闻中心记者采访

编辑:635040397422842500